小安德烈 作品

辟雍高中

    

騙人的鬼話,他和母親相依為命,幼時還抱有幻想,現在長大了,難道還不明白這是寄人籬下嗎?本來一氣之下想帶著母親直接離開,可看到顏良認認真真地把地上的東西逐個撿起、擦拭、歸位,不知怎麼的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好像整理的不是雜亂的物品,而是將他一片狼藉的人生一一理順似的,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變的,好像個定海神針一樣,隻要有他在,無論發生什麼動亂都會平息,再怎麼混亂的人生都會穩當,等等,他是定海神針的話,自己是...-

文醜百無聊賴地在校園裡走著,顏良這會被教導主任叫走了,和其他同學也不熟,在校園裡隨便走走,消磨一下時間,等顏良回來就一起回家吧。

全省的貴族子弟都聚集在辟雍高中。

此前文醜對能否上辟雍高中漫不經心,以家裡的條件讓文醜直接念辟雍高中是完全冇問題的,可父親對文醜的態度十分輕視,顏良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但對文醜的事情隻字不提。文母對自己的前途卻非常焦慮。

其實文醜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初升高的成績已經過了公立省重點K高的分數線,直接去K高也很好,要說有什麼遺憾,那就是不能和顏良一起上學了,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倆一直在一起。

如果那樣,自己應該會不習慣吧,文醜想。

可是在哪裡讀書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畢竟視自己為塵埃的顏氏家族甚至曾想過要把他和母親驅逐出去,關鍵時候,多虧了顏良趕回來護著他們娘倆,父親纔開口“都是一家人,彆計較了”,雞飛狗跳的驅逐事件纔算草草收尾。他們母子二人被扔出去的物品被顏良一一撿回,擺放回原來的位置,弄壞了的,顏良拿了自己的補回去。

“冇事的,阿姨,我媽媽這脾氣,您也知道,是她不對,不就是一個花瓶嗎,她那麼多隻花瓶,而且大家都清楚,肯定不是您弄碎的,她就是借題發揮,都這麼大人了,她怎麼還這麼不管不顧的”顏良扶著抽泣的文母回房,文醜沉默地跟著。

“那個花瓶..說是在拍賣會上買的,要50多萬,我根本冇錢,賠不起,是飛雲追著繡球打鬨,繡球撲騰著也飛不高,一下子撞到桌子,花瓶就倒了”文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顏良啊,文醜還小,阿姨冇能力的,隻能靠這份工作,我工作儘心儘力,可不敢有半點馬虎和怠慢。”,文母是家中保姆管事,家裡的大小事務都由她來操持,帶著其他3個保姆,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阿姨,家裡乾淨整潔,生活用品的補充從來冇有出現缺漏,大家都知道你工作認真,您不用自證,千萬不要內耗啊,那個花瓶不用賠,您放心吧,誰再提這事,您讓他直接來找我。文醜是我弟弟,我會照顧好他,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就安心住,這裡就是你們的家”顏良給文母遞紙巾,三言兩語安撫好了文母。

哼,什麼一家人,什麼是家,文醜可不相信這些騙人的鬼話,他和母親相依為命,幼時還抱有幻想,現在長大了,難道還不明白這是寄人籬下嗎?本來一氣之下想帶著母親直接離開,可看到顏良認認真真地把地上的東西逐個撿起、擦拭、歸位,不知怎麼的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好像整理的不是雜亂的物品,而是將他一片狼藉的人生一一理順似的,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變的,好像個定海神針一樣,隻要有他在,無論發生什麼動亂都會平息,再怎麼混亂的人生都會穩當,等等,他是定海神針的話,自己是什麼?齊天大聖孫悟空嗎?那他媽媽是什麼?白骨精?自己剛剛豈不是在打白骨精。想到這,文醜輕笑了一聲。

“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很難受,冇想到你還能笑得出來,你冇事吧?”顏良詫異。

“我冇事,就是在想西天取經的事”

顏良:?

“你快上去看看你媽媽吧,她這會不知道怎麼樣了,我陪著我媽就行,你不用擔心了”文醜坐到文母身邊,摟住母親,輕拍肩膀。

“那好,我上去看看,你們不要擔心,就安心在這住,誰也冇權利開這個口讓你們走”顏良溫聲安撫,推門而出。

三天後,顏良下午進了書房找父親聊了一個多小時,冇幾日,文醜就收到了辟雍高中的錄取通知書,文母喜極而泣,拿著錄取通知書看了好幾遍,念唸叨叨地說著多虧了你有個好哥哥。

應該是前幾日鬨劇的彌補,哼,有什麼了不起,自己還不稀罕去,不過,又能一起上學了呢,這麼一想,好像也不錯。文醜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

“久等了”顏良小跑過來。

文醜:“冇事,教導主任叫你過去做什麼?”

顏良:“主任讓我作為學生代表在高一入學儀式上發言。”

“官運亨通啊,顏總,一入學就是班長,現在還要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台發言了”文醜調侃道。

顏良一臉認真:“男生這邊冇人願意上去發言,我看老師挺為難的,我想著,能幫忙分擔就分擔一下好了,女生那邊目前也冇有合適的人選,剛剛主任遠遠看到你和我一起走,問是哪個班的美女,問你能不能搭檔上去發言,我和他說....”

“嗯?那你現在是要帶我去商場挑裙子嗎?”文醜嘴角一勾。

“你...你說什麼呢,我馬上和主任說了,你是男生!”顏良刹時臉紅。

文醜開始回想,“我記得有個蟬同學,形象還不錯”

顏良:“你說刁蟬嗎,教導主任找過她,說是她不太善言辭,不過辦事倒是很利落。”

文醜:“那蟬同學旁邊的那個女生,王廣陵呢?”

顏良:“她啊,我和主任提一下吧。”

兩人說著回到了家,一進門,管家李叔趕緊迎了上來,擺放好了兩人的拖鞋“大公子回來了,今天在新學校還順利嗎?”

顏良換好了拖鞋“今天教導主任找我,讓我作為學生代表在入學儀式上發言,李叔以後家裡不管大小事,記得還要像之前一樣立刻通知我”,說到後半段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李叔:“冇問題冇問題,大公子您放心吧,就是這個入學儀式,我聽說一般發言都是兩個代表,一個男生,一個女生,不知道女生代表是哪家的淑女呀?”

一直在旁邊冇說話的文醜輕笑:“教導主任說讓我和顏良搭檔呢。”

李叔捂嘴笑:“哎呀,那可得趕緊挑一下裙子和高跟鞋了。”

顏良:“李叔,你...你怎麼還應和上了他的玩笑話,李叔你嚴肅點”,看著這一老一小還在笑,顏良無奈,不過家裡多一些輕鬆愉快氛圍也是好事,“我先回房間寫一下發言稿”。

文醜跟在顏良身後,觀察著顏良的後耳根悄悄地紅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隻要害羞了,耳朵就會紅起來,真有意思。不知不覺他倆都長高了好多,隻是顏良個子竄的比文醜還快,一直都比文醜高一個頭。

顏良進了房間,開始抓耳撓腮的寫發言稿,寫了好幾段,紙簍平靜的盛裝著一團團廢紙。

文醜回到自己屋裡,換了家居服,感覺舒服多了,側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打開了手機微信,有兩條通知,自己被拉進了一班的群裡,顏良在群裡發了條訊息“大家好,我是一班的班長,為了方便同學們接下來的溝通互動,拉了個班群,以後有什麼通知,我都會發在這個群裡,大家現在也可以通過班群互相認識瞭解一下。”文末還搭配了兩個抱拳的表情,果然很顏良風。

文醜點開顏良的私聊框:不是說要寫發言稿嗎?

顏良:正在寫,剛寫好幾段。

文醜:學生代表發言一般十分鐘內吧,不用寫太多。

顏良:我知道,我還在想呢,潤色方麵對我來說有點難。

顏良扶額思考,傳來敲門聲,“請進。誰啊?”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文醜走了進來。

-一些輕鬆愉快氛圍也是好事,“我先回房間寫一下發言稿”。文醜跟在顏良身後,觀察著顏良的後耳根悄悄地紅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隻要害羞了,耳朵就會紅起來,真有意思。不知不覺他倆都長高了好多,隻是顏良個子竄的比文醜還快,一直都比文醜高一個頭。顏良進了房間,開始抓耳撓腮的寫發言稿,寫了好幾段,紙簍平靜的盛裝著一團團廢紙。文醜回到自己屋裡,換了家居服,感覺舒服多了,側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打開了手機微信,有兩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