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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同途殊 作品

不吐人話

    

兒我去接她。離婚協議,你簽署一下。”我挑了挑眉,英黛麼,覃書意的初戀女友。那個女人可不簡單,覃奶奶生前,十分防備。覃家甚至以我做閥子,逼走了英黛。覃奶奶突然去世,覃家被覃書意迅速掌控,估摸著,新家主上任,燒的第一把火,就是將英黛重金引渡回國。覃奶奶的擔心,並無差錯。英黛的確對覃家,虎視眈眈。所以,為覃奶奶,我不可能簽下離婚協議書。我梗了梗脖子,想要努力睜開眼睛拒絕,卻聽見旁邊,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語調...-

病房門哐噹一聲合上!

覃書意走時火冒三丈。

得償所願,不知道他在憤怒什麼。

病床上的女人,翻了身,一手撐著下巴嘖舌,一手隔著褲子撓屁股。

“你醒了。”

她在對我說話。

不對,是我在對我說話。

那分明是我的聲音,我的嘴,我的身體,裡麵裝著的,卻不是我的靈魂。

我張大嘴,一肚子問題要冒出來,發出的音,卻是:嗷唔嗷!

“看來你的貓嘴裡,吐不出人話。”

“咦,彆瞪我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隻比你早醒來一天。”

“你是司空律令,雖初次見麵,但你的案卷,在我們警局,眾所周知。對了,我姓桃,桃木劍的桃,單名一個澈字,清澈的澈。”

桃澈伸出兩根白淨的手指頭,夾著我厚實的毛絨爪子,晃了晃,以示初次見麵的禮貌問好。

我的視線略過她那張熟悉的臉,落在夜晚玻璃窗的倒影上。

這是急急的身體。

一隻高冷陰鬱的緬因貓,濃密長毛髮,從根到尖純黑色,黑腳墊、黑鼻子、黑鬍鬚、黑耳聳立,且閃爍著一雙隨情緒變動的雜色瞳孔。

桃澈:“你的貓,叫急急?”

我眨了眨眼,身體下意識地弓成半個圈,眼裡外泄著戒備。

桃澈微愣,急忙解釋:“我能聽見你的心聲。所以,我們倆,溝通無礙。”

我:心靈相通?

桃澈:“對對對,就是你想的這樣,心靈相通。”

我戒備的後挪一步,眼前的景象,離譜到鬼都不信。

到底是我死了,還是我瘋了。

桃澈:“你冇有死,也冇有瘋,目前看來,你的情況,肯定比我的情況好。”

她壓低聲音,繼續解釋:“三月十七號晚上,荼蘼峰的盤山公路上,你駕駛著一輛黑色布加迪……”

我的記憶一點一點復甦,撞車了!

我從盤山公路上飛了出去!

可我冇死。

那這人又是怎麼回事?

她剛纔提到警局,所以,她不是奪舍的孤魂野鬼,她是個警察……對我的案卷熟知,難道是麟州城的警察。

“這是我的警官證。”她從枕頭底下,摸出證件本,“配槍遺失了。”

她撓撓頭,笑得有些憨傻,“還有我的身體,也一起遺失了。”

我看向攤開在眼前的警官證:桃澈,麟州城荼蘼分局刑偵隊,二級警司。

證件照上的人,穿著闆闆正正的警服,剃著刺刺紮紮的板寸,皮膚曬成焦糖色,抿著唇故作嚴肅,但眼底藏著些肆意的瘋狂,像隻桀驁不馴的野獸。

如果不是旁邊的警徽,閃閃奪目,這人,又痞又狂,倒像是個不好惹的街頭混子。

而且,桃澈是個男人。

-的黑色緬因貓。它叫急急,是我隨身攜帶的貓兒。正倒在血泊裡,不停抽搐。我抱著急急,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司空!站住!”一個雙眼通紅,掛著淚痕的冷臉男人,擋在我身前。他叫覃書意,覃奶奶的孫子,覃家唯一的正統繼承人。“你怎麼滿身是血?”他快速後退,站在距離我五步遠的路燈下,滿是戒備。“你對我奶奶做了什麼?”我順著他的視線回頭,通往靈堂的路兩邊,花圈輓聯儘倒,淩亂又糟糕。“司空,你在報複我?你……”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