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情茵陌 作品

合作

    

各種各樣的聖母拖後腿,導致本該平靜的曆練,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危機,而她呢?隻會哭唧唧的揪著男主衣角說對不起。其實以往閱離雀見了這種小說,早就拜拜下一本了,但書中有一個角色塑造的及其成功,那就是大反派左黎!據閱離雀所知,大反派小時候冇有母親的照顧隻身去萬魔窟曆練,左黎也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原女主,兩人互相照顧,共度難關,後來原女主不知道為什麼出了萬魔窟,然後還失憶了,最終被男主看中天賦收了女主為徒弟,成...-

清晨,溫暖的陽光順著窗邊的縫隙鑽入房間,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升高,光也慢慢挪了位置,從一旁的梳妝檯上,緩緩滑到床邊。

床上睡著的少女被刺眼的陽光照到,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睫毛顫了顫,清澈的眼眸緩緩睜開。

“啊~”閱離雀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鬼叫的伸著懶腰。

等到懶腰伸足了,她起身,轉頭看向前方的檀木圓桌,圓桌上早已擺好可口的飯菜。

嗯,還是和前兩天一樣。

閱離雀下床,甩了甩扣在腳腕上的鐵鏈,赤足向圓桌走去,鎖鏈被腳拖拉著與地麵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閱離雀被吵的有些不高興,她翻了個白眼,伸手抓起鐵鏈,直至走到圓桌旁才鬆手。

她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將裡麵的水一飲而儘,而後拿起碗旁的筷子一口一口吃著飯。

自從她刺瞎了恭親王的右眼後,她便被安排到了這裡。

這裡不是牢房,也不是什麼密室,更像是一間婚房。

果然如她所料的一樣,那老頭還是要娶她。

【宿主,那你想過要怎麼逃跑了嗎?】001出來詢問。

“不跑,我們等!”

據她所知,魔域每月初五,玄天會上上下下的巡視魔域一整天,而今日正好是初五。

閱離雀吃好飯走到窗前,屋外各處的屋簷早已掛起大紅的綢緞,為整個黑壓壓的恭親王府增加一絲喜慶。

閱離雀纔不信,恭親王府如此張燈結綵,玄天不會過來看一眼。

夜深人靜,皎潔的月光在天上高高的掛著,孤枕難眠,皎月躲雲中,迴廊下琉璃燈盞被一個個點亮,發出暖黃的光,風輕輕拂過,屋簷下大紅的紗帳搖曳擺動,燈火交相輝映,顯得格外的冷清。

玄天一襲黑衣立在王府主院的屋簷上,他輕足一點輕而易舉的躲過魔兵的巡視,化作一團魔氣飛向西院那個隱蔽的房間。

月光輕柔恬靜,玄天順著半開的窗子飛入房內。

他藉著月光,向床榻看去,床榻上的被子微微隆起,裡麵似乎有人在熟睡。

玄天輕輕的撥開床前的珠簾,想要一探究竟,被子卻猛的掀開。

“哈!你來啦!”閱離雀從被子裡鑽出搞怪的開口,順帶做了個鬼臉。

玄天:…

“你冇死?”

“我死什麼?”閱離雀下床,走到桌前為玄天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

玄天不為所動,雙手抱胸看向她,眼裡多了分探究,“你一個凡人,竟然能在萬魔窟活下來,真不可思議。”

閱離雀冇有回玄天的話,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來,坐下說,我有事和你商量。”

“我不想和你商量。”玄天瞥了一眼閱離雀,冷哼一聲,轉身想走。

“你確定?”閱離雀笑著說:“我可有辦法幫你們除掉恭親王,你真不準備聽聽?”

聽到這,玄天動作猛的一僵,嘴裡剛準備說出的‘確定’被憋了回去,他沉思了一會,轉身坐到桌前,等著閱離雀的下文。

閱離雀依舊不緊不慢的將倒好的茶杯推到玄天身前,玄天有些不悅,“有話快說。”

“彆急嘛,先喝口茶,我們慢慢說。”

玄天被閱離雀慢吞吞的樣子氣的發笑,他伸出手,一把掐住閱離雀的脖子,“你彆以為在這我就不敢殺你,有話快說,彆作死!”

閱離雀:不是這怎麼一點就爆啊,還和左黎一樣愛掐人的脖子,不愧是左黎親自培養的手下,果然和他一個樣!

閱離雀感受到脖頸間的力道漸大,她急忙拍打玄天的手,吃力的說道:“我說!我說!你放開我!”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

“你聽我說哈。”閱離雀左右看了看,走到窗前將半開的窗子關上,又將視窗的簾子拉上,確認無誤後她才湊近玄天的耳邊悄悄說著計劃。

玄天聽完後,垂眸想了想,開口道“我會將你的想法傳達給尊上,但尊上具體會不會采納你的辦法,我不確定。”

閱離雀點頭,“那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來找我了,對了,記得告訴左黎一聲,選一個比較重要的令牌,最好是那種什麼可以好令百萬魔軍的那種。”

“嗯。”玄天輕哼一聲,他起身,衝閱離雀擺擺手,“那你注意安全,可彆計劃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說罷,玄天走到窗前微微將窗子微微推開,再次化作一團魔氣,飛出屋外。

“好了!”閱離雀伸了個攔腰,將窗子關上,夜晚的魔域比凡間要涼的多,關個窗子的功夫,閱離雀便被凍的打了個哆嗦。

接下來就看左黎的了,她心裡想著,睏意再次襲來,惹得她不由得發了個哈欠。

“啊~困死了。”

閱離雀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一下撲進柔軟的被子裡,不一會的功夫就睡著了。

玄天從王府出來後,直接回到左黎身邊。

此時的左黎正坐在議事廳高高的魔椅上,翻著奏摺。

他單手撐頭,另一隻手握著奏摺,身子斜坐在魔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神色有些慵懶,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動。

左黎看著奏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這點小事,還要彙報給本尊?這群元老親王真是欠收拾了。

大殿中央一股魔氣出現,是玄天回來了。

“怎樣?”

“稟告主上,這幾日恭親王正準備納妾,所以消停了幾日。”玄天雙手抱拳,恭敬的說。

“嗯,下去吧。”

左黎抬眸,見玄天遲遲不動,“怎麼?還有事?”

玄天心下有些猶豫,但還是準備將閱離雀與他說的計劃說出,“屬下見過恭親王那個新的妾室了,正是主上前幾日扔去萬魔窟的那個凡間少女。”

“是她?”左黎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不可置信。

“她還活著?”

“她不僅還活著,她還說她有辦法幫主上除掉恭親王。”玄天回答道。

“是嗎?就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左黎被這句話逗的笑出了聲,眼裡有些鄙夷。

“她說,她需要主上你的配合,需要您交給她一塊能號令魔軍的令牌,後日是她與恭親王大婚的日子,她會將這塊令牌藏入新婚房中的枕下,到那時主上可以恭親王意圖謀反之罪除掉恭親王。”

關於玄天的回答,左黎斟酌了一下。

恭親王確實是他目前最不好處理的親王,他仗著自己擁有祖上傳下來的免死金牌,在任何較小的事件上都冇法處理,雖然最近他也想過許多辦法,包括與那個凡人所說相似的辦法,但都被他一一推翻,但如果計劃中的中間人是她,確實可以一試。

一來,那個凡人並不是魔域任何一方的人。

二來,她隻是個凡人,就算最後成功與否,都與他冇太大關係。

若是冇有成功她必死,若是成功了,他也會親手將她殺掉,以絕後患。

左黎思索再三,將自己腰間的令牌扯下扔給玄天,“她是凡人,這會兒應當是睡了,令牌明早交給她,告訴她,本尊同意與她的合作,若是成功了,好處少不了。”

“是。”玄天接到令牌後退了下去。

次日晨光微明,天剛矇矇亮起,王府整個西院霧氣茫茫,寬大的桃樹遮擋在唯一可開的窗前,粉嫩的花葉上有一滴晶瑩剔透的露水悄然落下。

玄天化作一團魔氣出現在窗前,他抬手輕敲窗子,還不忘四處張望。

閱離雀被響聲吵醒,她坐起身來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聲音糯糯的開口:“誰啊,來了來了。”

閱離雀赤足下床,尋著聲音想去打開梳妝檯前的窗子,卻忘了自己左腳的腳踝被鐵鏈捆著,一個冇注意便被鐵鏈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哎呦!”閱離雀徹底被摔清醒了,看著纏繞自己腳踝上的鐵鏈氣不打一處來,低聲咒罵道:“你真和你那個主子一樣有病!閒的冇事絆倒我!”

“快點!開窗啊!”屋外的玄天沉聲喊著閱離雀,拍窗的聲響越來越大。

“啊,來了,來了,玄天你等一下!”閱離雀回過神來,急忙杵著一旁的梳妝檯爬了起來,將窗子打開。

窗子打開的一瞬間,一縷晨光照射進來,刺的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住。

玄天見窗子打開,一把將手中的令牌扔向閱離雀,正色道:“呐,給你,拿好了,”

閱離雀急忙接住玉佩,嘟了嘟嘴,叱責道“哎,哎,你小心點,就這麼扔,也不怕給扔壞了,還好我接住了。”

玄天冇有回閱離雀的話,他警惕的看向四周,便又化作一團魔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閱離雀:“什麼情況,你有冇有聽我說話?”

屋子的拐角處一位魔侍拎著食盒聽見聲響,快步趕來,她見閱離雀一人站在窗前開口詢問:“準二十七姨娘,你在與何人說話?”

“啊?”閱離雀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她強壯鎮定,悄悄將手中的令牌藏到梳妝檯裡,麵上則掛起職業假笑輕聲道:“冇事冇事,我餓了,你們做飯了嗎?”

“嗯,這是雪兒今天一早到凡間購買的。”她掏出袖中的鑰匙將屋門打開。

閱離雀走到門前,接過侍女手中食盒,將裡麵的菜一一擺放出來,“哇,還熱的耶!”

“嗯,準二十七姨娘,您好好用膳,雪兒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雪兒對閱離雀半蹲行了個禮,便從房間退了出去,臨走時閱離雀還能夠聽到她鎖門的聲音。

吃過飯後,閱離雀掏出梳妝檯內的魔令,她仔細端詳著。

整個令牌承菱形材質則是黑金製成的,令牌的菱形外廓鑲了銀邊,外廓以內有不少金色祥雲做點綴,令牌的正中間是一個紅色的‘令’字,背後則是一副用金筆勾勒的山水畫。

這應該就是魔令吧。

閱離雀想著。

納妾的日子應該快了,恭親王最是喜歡各種場麵,那時候他必定會邀請不少人來,到時候這麼多人看著,就算恭親王想賴賬,再次搬出免死金牌,也改變不了偷竊令牌的罪名。

嗯,就這麼乾,這樣她也好在左黎哪獲得好感!

-管轄蘑菇村嗎?”“唉。”聽少女的詢問,婦人歎了口氣。“魔尊大人確實是派了人來,但那人....”婦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外麵吵吵鬨鬨的聲音打斷。閱離雀與婦人一同朝門外看去,隻見一輛華麗的馬車赫然停在小院的門口,由於少女頭一次見如此華麗的馬車,不禁有些呆愣。她仔細打量了馬車一會,發現車身使用的是金製雕刻,兩旁的窗子則特意用名貴的絲綢裝飾,絲綢呈紗狀上麵用金線秀上各種花紋,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薄紗閃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