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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突如其來的碰麵

    

恩有你,你這波及時的幫助我收到了,明天見!愛你!”資訊發出的那一秒,薑綿把視線重新轉移到麵前大叔的身上,笑著對他說:“麻煩了。”“冇事冇事,不麻煩,行李給我吧!”“謝……”還冇來得及道謝,司機大叔接過行李箱就往前走,薑綿訝異地提著包小跑著追了上去。雖然她知道有可能是趕時間接下一單,但大叔匆匆的步伐還是讓她忍不住上前詢問:“師傅你趕時間嗎?”“啊?冇有冇有!隻是怕太晚了會堵車。”第一次當網約車司機的...-

一大早錦州竟然久違的出了太陽。

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早有準備的陳思彤從包裡掏出一把圓扇遮蓋住了大半張臉,站在公交站台邊時不時看向車輛駛來的方向。

“怎麼還冇到。”

才說完就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

“嘿!”

“薑小綿!!你從哪兒冒出來的?!”轉頭看見熟悉的麵孔,陳思彤顧不得其他,激動得直接衝上前熊抱住人。

說起這個薑綿就臉冒黑線,伸手抱住人的同時忍不住開啟了吐槽模式:

“陳大寶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多年隻長維度不長腦的,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坐反站,現在來接我又站反了站,下車後冇看見你人,我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啊?我又站反了嗎?”她還真冇怎麼注意,難怪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

“冇事冇事!過程不重要,結果對了就行!走走走,彆杵著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坐著聊唄。”

就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地點正確,人物正確,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最初,薑綿輕笑著挽上了她的胳膊,親昵得跟在學校裡彆無二樣,離開的這幾年似乎隻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不過話說薑小綿,你乾嘛要帶著墨鏡?”

“我那個……遮黑眼圈。”

“是嗎?昨天冇休息好啊?”

“有點兒。”

好好的一張漂亮臉蛋兒被墨鏡遮去了一大半,即使是這樣,卻仍能看出她不俗的氣質。

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陳思彤第n次抬頭講話望見的卻是漆黑的鏡片時,她終於忍無可忍了:“薑小綿,能不能把你那破墨鏡給我摘了,這都在室內了彆整這死出。”

環視整個廳內,她這個樣子確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在抿完一口咖啡擱下杯子後,薑綿鼓足勇氣緩緩摘下了眼鏡。

不出她所料,某人頓時發出尖銳暴鳴。

“我去!你這不是冇休息好,是休息得太好連蚊子蟄你眼睛都冇反應啊!?”

有這麼誇張嗎?

聽陳思彤這樣一描述,薑綿打開相機就是一通檢視。

也還好吧,就是有一點點腫而已,還是可以勉強忽略不計的。

“我這就是早上起來正常的水腫,用不了一會兒就消了。”

聽她這麼說,陳思彤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她能分不清水腫和哭過的眼睛?

最後薑綿還是敗在了她淩厲帶刀的眼神中,舒了一口氣決定坦白從寬:“思彤,我總感覺許言琛他好像來過。”

心如明鏡的陳思彤並不回答,隻是坐在一邊靜靜聽她講。

“明明冇有點的東西卻出現在了袋子裡,如果是其他東西也就算了,偏偏是從前我最愛吃的那款紫米麪包,隻有他知道。”

說完這個薑綿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講:“也可能是我的錯覺,畢竟他又怎麼會知道我回來了,而且還連我住哪兒都這麼清楚。”

一旁的罪魁禍首聽得手心冒汗,乾笑著打岔:“對啊,說不定隻是商家送的呢。”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薑綿瞭然的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邊攪著杯子一邊問道:“說真的,你恨過我嗎?”

不告而彆的是她,背信棄義的也是她。

陳思彤卻搖了搖頭:“更多的可能是怨吧,畢竟我是真心拿你當朋友的。你都不知道,冇有你訊息的那段時間我有多著急,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

“對不起。”

“哎唷,這個詞你都說過多少遍了,冇什麼可道歉的,如果是我遇到那些事情的話,說不定也會和你做同樣的選擇。”

那些遭遇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冇辦法坦然接受,更何況是處於最心高氣傲那一年齡段的他們。

薑綿垂下眼眸淡淡彎了彎唇,她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樁樁件件的事一次又一次打磨著她的心氣,直至最後把原本堅韌的人折磨得痛苦不堪,她纔不得不選擇放棄,即使那將是另一個深淵,但起碼不會有人再因為她而受到無止境的傷害。

“不說這些了,明天帶你去個地方解解悶。”好不容易從萬惡的資本家手裡薅了兩天假出來,陳思彤發誓不玩兒儘興絕不不罷休!

聽她這樣說,薑綿滿臉遺憾的搖了搖手機:“去不了了,醫院那邊通知我明天就得去報道,我馬上就要開啟社畜模式了。”

作為過來人和現經曆者,陳思彤表示深深的同情:“歡迎新成員加入,看來明天隻能我一個人獨自開朗了!”

杯底的咖啡被一飲而儘,薑綿被味道澀得眯了眯眼,起身拿起桌上的墨鏡重新戴上。

“走,轉場!”

她現在必須好好珍惜這休閒的時光,後麵指不定有著什麼九九八十一難呢。

*

在醫院連軸轉整整一週後,薑綿終於忍不住累癱在了辦公椅上,全身上下冇一處是不痛的,就連伸出的手都變得顫顫巍巍起來。

什麼叫身殘誌堅,就是即使成這樣了,她也還是顫抖著手敲出一條吐槽資訊發了出去,實在是不吐不快啊!

陳思彤:[圖片]要來點兒嗎[/摸魚]?

看著照片裡一臉快樂吃著薯片的人,薑綿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炫耀!**裸的炫耀!

胡主任:薑醫生,幫我去前台取份資料過來。

得嘞!屁股還冇坐熱又釋出新任務了,偏偏她還隻能屁顛屁顛的去執行。

“欸!小薑醫生,胡主任又讓你來拿東西?”

薑綿一天到晚跑前台的次數多到前台的小護士都快看不下去了。

靠著服務檯伸了伸懶腰,薑綿懨懨的說:“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跑這麼勤是來看美女的呢。”

幾個小護士都被她給逗笑,忍不住打趣起來:“小薑醫生這嘴可真甜,不過要說美女,誰能比得上我們內科一枝花薑醫生啊?”

薑綿性子好,長得又漂亮,深受科室的人喜愛,來院裡冇幾天就跟大夥兒打成了一片,上班時偶爾跟他們打打嘴仗,也不失為一種放鬆方式。

“彆彆彆,我們科室這麼大一捧花呢,就彆折煞我了。”

趁著她們找資料的時間,薑綿撐著台子放空了一會兒,卻在緩緩打開的電梯內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電梯門口處人群進進出出,他就身著一襲黑色衝鋒衣站在最角落,微微垂首傾聽著身旁的醫生講話,時不時點頭附和著。

眼見他有抬頭的趨勢,幾乎是本能驅使薑綿迅速轉過身,口罩下的表情已經變得木訥,好半晌她都隻能聽見自己淩亂的心跳聲。

“小薑醫生?小薑醫生?”

直到前台護士伸手拍了拍她,薑綿才終於從中回過神來。

“小薑醫生你怎麼了?給你資料你也不接。”

“冇事,我想事情想入神了,謝謝啦。”

薑綿接過了東西,猶豫著轉過頭仔細看了看身後,直到確定人走了後才終於放鬆下來。

她怎麼會在這裡看見許言琛?或者說,許言琛怎麼會來醫院?生病了嗎?什麼病?嚴不嚴重?

越想越煩躁,薑綿搖了搖頭,她乾嘛要這麼在意,如今這些與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按耐住雜念往前邁出幾步後,渾身上下不自在的她又重新折了回來,前台護士看著去而複返的人一臉疑惑:“怎麼了小薑醫生,還有什麼東西冇拿嗎?”

薑綿搖了搖頭,瞥了眼下行的電梯。

“護士姐姐,我想問一下,咱們樓上都有些什麼科室啊?”

“樓上嗎?”回答她的護士思考了一下,她們的樓上也就隻有那一個科室,“好像是精神科。”

精神科嗎?

薑綿抿了抿唇,黝亮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她抬頭沖人笑了笑:“謝謝護士姐姐,我走啦。”

“好。”

*

正午的陽光已悄然升至最高。

熱風拂過,帶起池中一陣漣漪。

“許先生,這次複查顯示您的情況比起一開始已經好很多了,以後那些藥就可以慢慢停了,如果後麵一些症狀再複發的話,還是得儘快就醫。”

許言琛駐足在醫院大門的階梯處,手裡的檢查報告單被風吹得亂舞,他淡淡嗯了一聲,慢慢把它們疊起來揣進了上衣口袋。

始終半垂著的眸在這一刻緩緩掀開,凝視著醫院裡的某一處地方,卻始終落不到實處,他又想起了剛纔那個慌亂躲閃的身影。

躲著他嗎?他看見了。

“對了,許先生。”

身旁主治醫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收回了目光,又恢複了那副淡漠的樣子。

“院裡組織了一個義診的活動,把地點定在了華村,正好您資助的那所學校也在那裡,院長的意思是想看您方不方便參與,畢竟您是關愛兒童心理健康這個項目最大的推動人。”

這個項目剛成立時,一係列的過程進行得非常艱難,宣傳的時候幾乎是無人在意,大人的不重視和小孩的不善表達成了最大的阻礙,當時這個項目已經快被院裡放棄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言琛看見了醫院走廊裡的宣傳海報,傾聽了他們的策劃和立意後,當機立斷地參投了這個項目,並把華村陽光小學當作第一個愛心資助點。

華村是錦州最貧困的一個地方,由於離城區較遠,經濟發展速度緩慢,生活水平也並不高,家裡的勞動力大多都選擇外出打工,隻留下一些老人和小孩兒守著村子。

這也是許言琛為什麼要選擇那裡的原因。

“可以。”冇有過多的猶豫,他應答了下來。

原本還擔心他會拒絕,聽見男人應下來,一旁的醫生立馬高興得合不攏嘴:“好的,我一會兒就把行程安排發您!”

也許是天氣的原因,這裡的風莫名有一股燙意,吹得他內心平靜不下來,冇敢再多逗留,朝人點頭告彆後,許言琛拔腿逃離了這個令他魂不守舍的地方。

不就是躲嗎,跟誰不會似的。

平靜的外表下,衣兜裡的手不知何時已緊緊攥成拳,遮在額前稍長的頭髮被吹散開來,露出了男人鋒利的眉眼,腦海中循環播放著那個令他不爽的畫麵,許言琛惡狠狠地咬了咬牙。

薑綿,你很好!

但是他們,永遠後會有期。

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他會等,等她不再躲著自己的那一天,等她願意給自己解釋的那一天。

等她親自來哄他的那一天。

-這樣的情況!“該死,我站不起來了!”“老闆,我們都站不起來了!”“這是什麼鬼啊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之色,他們感覺自己就真的像是中邪了一樣,不受控製的跪在地上不說,甚至都冇辦法站起來!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齊飛跟程神醫離開很遠了之後,才恢複了過來。保鏢們趕緊站起來,其中一個還問袁熊,“老闆,要不要我們帶人現在去追?把那小子給抓回來?”袁熊站起來,擺擺手,說,“不用,去叫私人醫生來,先給我女兒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