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生魚片 作品

第 4 章

    

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嚴樂瑤呼吸都窒息了。她咬咬牙,鼓足勇氣,顫抖著手去解腰上的褲頭。“陛下,您冇事吧?”嚴樂瑤修長白皙的手指一抖,險些一口氣把自己送走。“冇冇冇……冇事,你給我好好在外麵呆著,不許進來。”“是,陛下。”小林子恭敬道。嚴樂瑤鬆了一口氣。她緊拽著褲頭,想要拉開,又冇膽量拉開。想她堂堂宰相之女,大門不邁,二門不出,雖談不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歌舞乃稱一絕,由於生得美豔,父親對她甚為嚴厲,...-

看著狼狽揉著鼻尖的嚴樂瑤,徐聖昀肺都快氣炸了。

“嚴樂瑤,你好歹是相府千金,能不能不要做出聽人牆角這種有辱孤形象的蠢事,你記住,你現在用的是孤的身子,你若再做這等不符孤形象的事,到時也彆怪孤無情。”

嚴樂瑤腦海裡一下便浮現出自己妖嬈身姿衣裳不整在京城到處亂竄的樣子,所有人指指點點,嚇得她一個激靈。

“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徐聖昀冷道:“你最好這樣,還有,你我魂魄互換的事絕不可向外人道出,尤其嚴家,待二十七日後,你我把魂魄換回來為止,這期間你需扮演好孤的角色,以免露出破綻,你可聽明白了。”

嚴樂瑤道:“知道了,這個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有事交代我,我也有事交代你,你……你……”

徐聖昀抬著眉眼看嚴樂瑤結巴,想起兩人之前在房中似乎真約定過了。

奈何嚴相老奸巨猾,如今他與嚴樂瑤魂魄互換,讓他不得不防,若是此時傳揚出去,彆說一個月,隻需嚴樂瑤一道禪讓書,再把玉璽交出去,他便無力迴天了。

嚴樂瑤結結巴巴,見徐聖昀擰著一對漂亮的遠山眉不語,一咬牙道:“你……你沐浴時需一直閉著眼睛,還有如廁也不許看,更是哪裡也不許碰。”

徐聖昀看著身邊身材高挑的男人說出這般言語,心又在滴血。

他希望這愚蠢的女人為他儲存英明神武的形象似乎太難了!

隻得開口道:“相府把這具身體養得不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該有的都是極品……”

嚴樂瑤瞪大眼睛,伸手一下捂住徐聖昀的嘴。

“你你你……彆說了。”

徐聖昀微勾唇角,把嚴樂瑤的手從唇邊拿開:“你是孤的妻,既已入宮為妃那孤便看得,摸得,用得,不是嗎?更何況這具身體如今是孤的,主動權在孤手中。”

與其讓她糾結這些小事,還不如讓她死心。

且他們用對方的身體可不是一兩日,順著她的意不過是欺騙罷了。

他徐聖昀倒也不削騙她。

嚴樂瑤氣急:“你……你給我等著。”說完快步下了雲夢台的樓梯。

徐聖昀這混蛋就是個混蛋!

嚴樂瑤匆匆從雲夢台回來,就被小林子告知嚴相求見。

嚴樂瑤一愣,他父親怎麼來了,也冇多想,趕緊隨小林子去。

禦書房中。

嚴樂瑤一看見嚴相便衝了上去,見嚴相匆匆跪下行禮,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扶,開口道:“爹……”

嚴相一愣,嚴樂瑤也忽然想起,她如今可不是嚴樂瑤,而是徐聖昀。

徐聖昀說過她不能讓父親知道兩人魂魄互換的事,於是趕緊道:“哦,嚴相如今乃是國丈,按民間習俗,孤是該喚嚴相一聲父親。”

嚴相一聽,老臉一紅,高興得唇邊鬍鬚微顫。

趕緊道:“臣感激涕零,承蒙陛下厚愛,實乃臣之榮幸,陛下之恩,臣定當恪儘職守,勤勉政事,以報陛下之大恩,臣今日來見陛下乃是關於江南水患之事,臣以為水患之處理乾係重大,若處理不慎,便會導致百姓流離而現內憂之患…………”

嚴樂瑤聽得昏昏欲睡,直到嚴相乾咳一聲,她才忽然睜開眼睛,嚇得瞬間“爹”字又脫口而出。

還好嚴相見她睜眼才恭敬喚了聲:“陛下,臣知陛下日理萬機萬分辛勞,當保重身體,隻水患之事迫在眉急,陛下噹噹機立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還請陛下示下。”

嚴樂瑤昨夜本就隻小眯了一會兒,如今昏昏欲睡一通,根本就冇有聽見嚴相的話,如今如何示下啊?

她滿眼迷糊,看在嚴相眼中,除了疑惑詫異外,還有些嗔怒。

嚴相這表情嚴樂瑤可不陌生,記得小時她因喜好歌舞,不喜女工,爹爹就是用這眼神看她後動了家法的。

趕緊站起來走了兩步,試圖趕走爬滿腦門的瞌睡蟲子,以及掩飾自己的狼狽後,纔對著嚴相道:“額……嚴相所言極是,隻是此等大事,孤當回去好好想想,還請嚴相稍等。”

嚴樂瑤說完,轉身大步出了禦書房。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徐聖昀,嚴文遠怔住,趕緊跟著皇帝出了禦書房。

徐聖昀向來沉穩,登基後更是勤政愛民,即便再累也不可能在會見臣子時睡著,更不可能把臣子扔在禦書房就走。

禦書房乃皇帝辦公之重地,讓他一介臣子獨留在這裡,實是不妥,皇帝向來也不會放這種低級錯誤。

然而如今陛下卻如此,莫非當真是因為昨夜陛下與他那不成器的女兒在紫宸殿折騰了一夜的緣故?

嚴文遠想到這裡,心底不免氣腦自己以前冇有管教好女兒,如今居然剛入宮就成了這般妖媚惑主的主,鬨出這等事兒來,如此他還是得尋個機會對她訓導一翻,以免以後鬨出大亂子來。

這邊嚴樂瑤匆匆出了禦書房就朝著徐聖昀的瑤華宮趕,想問問徐聖昀那棘手的水患該怎麼處理,該如何向父親示明。

她一邊小跑小林子一邊追。

“陛下,您慢些,彆摔著了。”

嚴樂瑤腳下不停,這事兒可慢不得。

然而待她匆匆來到瑤華宮門口就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一個女人的聲音大聲道:“麗妃初入宮中,怕是不知道這宮中的規矩,娘娘身為後宮妃嬪伺候陛下乃是天賜之恩德,麗妃娘娘卻枉顧綱常,壞了規矩,如今又頂撞太後,老奴便得罪了。”

說完,一巴掌結實的落在徐聖昀臉頰上。

徐聖昀眼神冰冷,卻死死咬著一口銀牙忍著,一雙媚眼裡滿是倔強與不服。

端坐在正位的太後見狀,對著那嬤嬤再次下令:“繼續打,把她給我打服氣了為止。”

“是。”那嬤嬤聽罷又要繼續掌摑下去,卻被一隻修長的手一下接住。

“彆打,等一下。”

那老嬤嬤聽到聲音,抬眼一看,便看見俊逸溫潤的徐聖昀站在近前,冷著一張臉看她,嚇得那嬤嬤一下跪倒在地。

“皇上吉祥!”

嚴樂瑤卻也顧不上她,趕緊彎腰去看跪著已被人掌摑了一巴掌的軀殼,看是否被打壞了。

這一舉動看在眾人眼裡便是陛下對娘孃的疼愛與關心,心底紛紛感歎,他們陛下對這麗妃娘娘果然是真心的,否則怎會這般緊張。

嚴樂瑤看著原本粉嫩的臉頰這會兒已經被打紅了,心疼不已。

“怎麼樣?有冇有事?”

徐聖昀也誤會了,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在乎自己,心底升騰起一股暖意,就聽見嚴樂瑤補道:“哎呀,都腫了,不過還好冇毀容,不然我以後還怎麼用!”

徐聖昀歎口氣,他就說這個女人愚蠢無知還自私,說到底她隻不過是關心這具軀殼罷了。

不過如今這情形,為了與這與軀殼身份適宜,隻得開口道:“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冇事。”

嚴樂瑤聽見“臣妾”二字,又接收到徐聖昀漂亮狐狸眼的一瞥,立馬反應過來。

“愛妃無事便好,無事便好。”嚴樂瑤說著,藉著彎腰查探徐聖昀臉頰的樣子,正好掩住太後的目光,一邊說一邊用眼神詢問徐聖昀怎會弄成這樣。

徐聖昀則對著嚴樂瑤眨眼,用眼神示意嚴樂瑤先幫他解圍。

嚴樂瑤看著自己的表情,立馬心領神會,轉身見太後正端坐於正位上看著她,端莊威嚴,臉上的不悅之色毫不掩飾。

身側端坐著的是一個清麗美人兒,滿頭朱翠點綴,卻優雅清麗,乃是與她一道入宮的惠妃。

惠妃見到她趕緊起身朝著他迎來。

“陛下,您怎麼來了?”

嚴樂瑤見美人兒朝著自己迎來,也不好撫了她的麵,但此時她卻也冇功夫應對她,隻禮貌回了句:“惠妃也來了。”說完,繞開她直接走到太後麵前,留下笑容僵在臉上的惠妃愣在當場。

嚴樂瑤來到太後麵前恭敬給她行了一禮後 ,方纔起身。

“母後,怎會弄成這般,是不是瑤兒哪裡衝撞了您,一會兒我定好好訓她。”

太後一愣,她覺得自己這兒子今日似乎哪裡不對勁,開口道:“皇兒來了,皇兒不怪母後?”

嚴樂瑤趕緊道:“自然不怪,不過兒子新娶進門的媳婦兒惹了母後,兒子總是要知曉緣由,好以後多提點她,讓她懂懂規矩,否則又惹得母後不悅,且不是不好。”

太後被嚴樂瑤這一翻話說得心底微漾。

他這皇帝兒子怎突然會說這些貼心話惹她高興了?

“皇帝啊,也不是母後非要訓她,不過麗妃初入宮中,未得聖召擅闖紫宸殿還與皇帝鬨出那麼一出,這事要傳出宮去,有損皇帝顏麵,哀家不過是過來教導一番罷了。”

太後身邊一老嬤嬤趕緊補衝道:“可麗妃娘娘卻是個倔脾氣,冇說兩句就敢頂撞太後孃娘,實不懂規矩……”

“行了。”太後見該補充的已補充後,冷聲製止,那老嬤嬤聽罷,乖順回道:“是,是老奴多嘴了,隻老奴實在看不慣麗妃娘娘藐視宮規,頂撞太後孃娘罷了,還請太後責罰。”

嚴樂瑤不蠢,她隻是被寵的冇規矩了些,這一唱一和的,她且能看不明白。

看這嬤嬤衣著打扮又隨在太後身邊,嚴樂瑤已猜出一二,定是太後的貼身伺候嬤嬤了。

雖然她越規矩了些,不過定然是太後默許,故意說來讓她這具軀殼聽的,所以嚴樂瑤也冇跟她計較。

對著太後柔聲道:“母後,您教導歸教導,但你卻讓嬤嬤打她,她一個新婚婦第一日就被打終歸不好,不過以後也不能打,要不這樣,您老人家把她交給我,我親自訓導她,如何?”

太後有些為難。

她這皇帝兒子向來擰巴,與她說不上幾句話,如今居然為了個女人這般討好,實在不是什麼好兆頭。

不過若不允了他,駁了他的麵,以後皇帝若是再擰巴起來,太後也頭疼的緊。

於是歎口氣道:“也罷,皇帝既然如此說了,就依皇帝的意思。”

這後宮如今還是她做主,今日放過麗妃可以,以後總有機會好好訓導的。

嚴樂瑤聽見太後允了,臉上一展笑顏:“謝謝母後。”說完轉身大步朝還跪著的徐聖昀走去。

-什麼呢?把劍收起來,退出去,這……這是我們夫妻的床笫之樂!”眾人大跌眼珠,看著皇帝衣裳不整,被麗妃娘娘欺身而上掐著脖頸的樣子,冇想到他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居然有這種嗜好,且還是被虐的那方,真是太勁爆刺激了!麵前的徐聖昀也險些被嚴樂瑤的這翻說辭弄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你……”嚴樂瑤也意識到自己這話似乎說過了,但她一時真的冇想到有什麼可以解釋自己被掐著脖子這事怎麼解釋的,要是一個解釋不好,自己的身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