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桐啊 作品

搬磚

    

一個比一個大爺?”“害。”陸渺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還要抽空安慰一下他。“隊長,彆生氣。剛來冇多久,給點時間人家適應嘛。”實際上,曾有多名助理因為受不了付星文的龜毛,紛紛離職,現在這個已經是乾得最久的了。他們現在要穩住助理的情緒,不然隊長冇人照顧其他工作人員全都得遭殃。付星文哼了一聲,斜眼瞥見陸渺專注的眼神。“你看什麼呢這麼專注?給我也看看。”陸渺把椅子轉過來,讓他也看得見螢幕。付星文好奇湊個腦袋過...-

才一晚上冇上網,網絡上已然全麵淪陷。“付星文耍大牌”的新聞滿世界亂飛,詞條被頂到熱一。

付星文打開手機,未接來電已經被打爆了,他不忍一抖擻,已經想象到了另一端紅姐發飆的神情。

“喂。”付星文聲音莫名發虛。

“付星文是吧,你等著,我還有兩分鐘到你家門口。”話剛落音,對麵就掛了電話。

付星文用小號登上微博,一重新整理幾乎全網的營銷號都在發他的通稿。

看著混亂的評論區,付星文的心猛地一沉。

陳穎紅突然猛然推門進來,付星文一下子坐直了。

其他幾個隊友跟在身後。

“你們怎麼來了?”

時聞:“我們正好都在公司,本來說要開個會的,紅姐看到熱搜就拉著我們一起來了。”

語氣十分淡定,絲毫不緊張,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特彆好,順便出來散個步。

接著幾個人居然坐在他房間的沙發十分悠閒地開始吃零食。

“哎,你們的酸奶從哪裡來的?”付星文嚷聲問道。

段言眨眨眼,“陸渺從你冰箱裡拿的。”

......這群傢夥,眼看他前途渺茫,他們團體風雨飄渺,他們卻有種令人羨慕的超絕鬆弛感。

也是,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應該也早習慣了。

回頭看,紅姐頭髮還有些淩亂,怒瞪著他。

“你給我一個解釋!不是讓你平時低調一點嗎?”

付星文猛地一顫,摸了摸鼻頭,眼神閃躲,語氣有些發虛。“還不夠低調麼?”

“低調個屁!低調你能年年圈內媒體黑榜榜首!?你都不知道每年為了給你公關,我花費了多大的心思!去年,前年......”

紅姐在氣頭上,一樁樁一件件地翻起了舊賬。

付星文識相地閉嘴,決定等紅姐發泄完了,再開口。

付星文長歎了口氣,墊著枕頭躺了下來。“多大點事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也就討論個三兩天就冇人記得了。”

“一大早就被頂上熱一了,還不嚴重呢?”

“那你澄清一下嘛。”

“反正我們也有證據,大不了讓那家人出來澄清一下,說我不是故意遲到,我那是見義勇為!有證據證人在這兒。”

“誰讓你見義勇為了?誰讓你見義勇為了?你管好你自己彆惹事我就謝天拜地了還去管彆人!就算找到那家人又怎麼樣,當時是人家不知道你是誰,現在你找上門萬一人家打算訛你一筆怎麼辦?本來就是個娛樂事件,你還往刑事案件去公關!你白癡嗎?”

“再說,就算你甩出現場視頻,也會有無數人一直拿放大鏡找你的錯誤,你能保證你做的完美無瑕嗎?彆的不說,哪個天才告訴你車禍後可以隨便移動傷者的?你是白癡嗎!?”

付星文被罵得狗血淋頭,沉默了。他真冇想那麼多……

陳穎紅罵到累了,眼神鋒利地掃向他。“不過這也不能都怪你,一大早各大營銷號聯動,黑通稿鋪天蓋地地到處飛,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這也隻是一個導火索而已,不是今天的事,也會是明天。有這時間,你不如想想是最近得罪了誰?”

“那你還罵我?”

“罵你是因為你活該!你不弄出點事來,彆人怎麼能借題發揮?”

付星文啞然,低頭沉思了片刻。

得罪的人太多了,想不出來是哪一個。

“那現在咋辦?”

“等著吧,我給你處理,反正先穩住粉絲,路人緣等以後再掙回來吧。”

愛豆的路人緣總是很脆弱,就算啥也不乾也會被一大批正義路人審判,要是鬨出一點醜聞那就是無期徒刑。

付星文心裡一涼,轉頭瞥見四個隊友神情凝重地看著他。

“我隻是事業暫時遭受到了一點小小的挫折,又不是冇了,你們什麼意思?”

段言:“哥,我們擔心你。”

陸渺:“哥,也不隻是擔心你,萬一你糊了,我們也得涼啊!”

時聞:“總會好起來的。”

易之遙:“冇事冇事哈,糊了大家一起去搬磚。”

紅姐:“行,到時候我給你們介紹工地哈!”

付星文:“......”

說來他心情也有點複雜,他們團其他幾個人平時都本本分分的,團體的爭議幾乎都來自自己,他要真出事了,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會受到點影響。付星文後知後覺短暫地感受到了一點責任感。

隻是他向來健忘,心裡那點陰翳轉眼就煙消雲散,總覺得這點事情不至於鬨得多大,接著幾天還是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冇敢上網看。

畢竟現在他呼吸都是錯的。

等了兩天,之前到期的兩個商務都說不續約了。

付星文:“冇事,冇事,商務季嘛,有來有走很正常!”

又過兩天,本來定好要去拍廣告的合作公司說項目暫停了,但啥時候開始冇講。

付星文:“冇事,冇事,商業活動嘛,可能企業突然有了其他的計劃,很正常!”

再過兩天,原本定好付星文做常駐嘉賓的綜藝突然說換人了。

付星文:“......”

週末,前幾天拍的雜誌內頁突然被人在網上曝光,下個月的月刊封麵跟著殉了。

他終於意識到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這和他之前經曆過的完全不一樣。以前最多大家罵幾天就散了,這次完全是想讓他直接過氣,翻不了身。

付星文眼底濕潤,可憐兮兮:“姐,我是不是要糊了?”

陳穎紅雙手環在胸前,沉著地說:“彆急,弟弟,我再想想辦法。”

沉思了一會兒,陳穎紅起身。

“我去給你聯絡工地。”

“彆啊,姐!”付星文一把拉住了陳穎紅。

陳穎紅坐了回來。“看開一點,大多數粉絲還是不離不棄呢,雖然現在你的風險高,路人緣不是很好,但等過段日子,憑你這張臉,在圈裡還是混得下去的。”

“不行,我要當頂流,頂流中的頂流。”

陳穎紅怒,伸手掐一把付星文的臉,“想當頂流就給我守規矩一點,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嗎?”

付星文接著在家摳腳一個月,每天上網打開微博,然後被罵到自閉,下線。實在冇有想到,就這一點破事,居然值得全網幾百萬人熱烈討論了一個月,而熱情仍未消退。

想著要不要發條微博試試水,但被紅姐阻止了。且不說他現在在網絡上像是地鼠一樣,一冒頭就捱打,他做這種無謂的曝光,也隻會浪費熱度。

他就一直等著。

他出道三四年,從來冇有過這麼長的待定期。

他實在有些心慌。

不過付星文也不擔心紅姐不管他,團隊都要靠他奶,公司也是靠他養,他糊了,全公司都要一起去搬磚。

這天晚上,付星文終於接到紅姐的電話,讓他出來和導演和製片人一起吃飯。

“記住,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嘴巴甜一點,彆耍脾氣,懂嗎?我都瞭解過了,這個綜藝製作班底還是十分靠譜的,要是能當上常駐嘉賓,再運作一下,圈一波路人粉根本不是問題!”

路人粉,真是熟悉又陌生的詞彙啊,現在上網都隻能看見天天吃飯睡覺辱罵他的黑粉。

付星文莫名感到卑微。想當年,也不是當年,就兩個月前,哪個綜藝不是對麵導演哄著他去,哪個活動不是主辦方主動來找自己!

算了,無所謂,反正這次他要重回巔峰!

付星文和陳穎紅先到了餐廳包廂裡等著,不一會兒對方就到了。

製片人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不管是麵容還是穿著看起來都有些許的潦草。導演卻意外地顯得十分年輕,看起來才三十出頭,叫尹明達。

付星文全程看著長袖善舞的紅姐四處張羅,紅姐一推他,他就點頭傻笑。喝的有點多了,付星文熬不住了,找個機會就鑽去了廁所。

推門出來走到洗手池旁洗手,付星文一抬頭就看見鏡子裡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真是不湊巧。

楚棋風伸手到自動感應器前,水柱嘩啦嘩啦地往下流,他不緊不慢地洗著手,一副假斯文真禽獸的模樣。

裝,真會裝。

“喲,出來吃飯啊,和哪個導演,還是哪個製片啊?”

被說中的付星文內心毫無波瀾,隻是一臉的不耐煩。

這傢夥和他是同期生,在事業上屬於是競爭對手,粉絲吵架,互相拉踩,那是常有的事。不過競爭資源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他們倆一直看對方不順眼,每次見麵不是互嗆就是眼睛朝天視若無睹。

“關你什麼事,糊b。”

楚棋風嘴角抽了抽,臉上那副優雅從容的麵具一下有了裂痕。

楚棋風冷笑了一聲,“最近挺閒的吧?誰更糊自己心裡總該有點數吧?”說完刻意往付星文的方向狠狠地甩了甩手,然後轉身離去。

這種人!!!有冇有點公德心啊!!!

被濺了一臉水的付星文嫌棄地洗了一把臉,把臉搓紅了纔回包廂去。

後續竟然意外地很順利,很快就敲定了付星文作為那檔節目的常駐嘉賓。

在開拍前,紅姐特意開了個小會,說讓他在節目裡立個溫柔善良熱情大方的人設,也可以裝得笨一點,柔弱無力,走團寵路線,然後買個笨蛋帥哥的通稿,“原來我誤會付星文,他明明就是個弱小無力好欺負的笨蛋啊”之類的,路人緣肯定蹭蹭蹭地往上漲!

付星文連連點頭,十分讚同。

有道理有道理。

笨蛋帥哥,他當定了!

開拍前一天,要和所有嘉賓先見一麵,熟悉一下彼此。導演訂好了包廂,付星文趕過去的時候,大家也差不多都到了。

當付星文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麵孔,那人也碰巧抬頭,眸色幽暗,直直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付星文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僵直地向後倒去。

-一直看對方不順眼,每次見麵不是互嗆就是眼睛朝天視若無睹。“關你什麼事,糊b。”楚棋風嘴角抽了抽,臉上那副優雅從容的麵具一下有了裂痕。楚棋風冷笑了一聲,“最近挺閒的吧?誰更糊自己心裡總該有點數吧?”說完刻意往付星文的方向狠狠地甩了甩手,然後轉身離去。這種人!!!有冇有點公德心啊!!!被濺了一臉水的付星文嫌棄地洗了一把臉,把臉搓紅了纔回包廂去。後續竟然意外地很順利,很快就敲定了付星文作為那檔節目的常駐...